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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《我日你》  

2006-02-28 20:57:29|  分类: 乱弹广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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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,是一个博大精深的问题,除了没器官的和有器官没功能的,上起君主帝王,下至平民百姓,没一个不考虑这个问题。王二我也不例外,三天两头琢磨这个,有时是主动,有时是被迫,但不管哪种情形都得不到最有效的解决,因为我身边没女人,兜里没余钱。幸好还有双灵巧的善解人意的手,不然我是非自杀不可的。

别怪王二好汉重提当年勇,曾经我差点有了个可以合法干事的媳妇儿。远在九零年代末,隔壁的王媒婆给我提了门亲,姑娘是邻村老李家女儿,人长得有模有样,脾气也和善。王媒婆揪着耳朵点化我:大侄子,我手头有好几个小伙子,个个比你强,要不是我是你姑,你是我大侄子,我才不冒这个险。我当时二十才出头,没觉得娶媳妇有什么难度,要不是碍着姑娘的俏面儿,早梗着脖子回敬一句:先把你家大傻解决了再说吧。

王媒婆是近亲结婚,生了个弱智儿子,整天蹲在大街中间拉屎,大家都叫他大傻。我经常在他拉到一半时揪着耳朵拽起来问:大傻,你妈怎么不帮你整个媳妇儿啊?他总是不情不愿的提着裤子,唯唯诺诺的回答:我妈说,等我,等我长大了,媳妇总会有的。要是这会儿东子在,还会捏他的小鸟,边捏边说:大傻,你想媳妇吧,想媳妇就让我捏捏,捏捏就长大了,长大就有媳妇了。开始大傻还忍着,等捏的人手背绽出青筋时,他就会哇哇大叫:妈妈,妈妈,他们捏我的鸟。于是,我们就在王媒婆家门响起的刹那,一溜烟刮过街角,丢下满街叫骂找狗地主赌钱去了。

后来,东子结婚了,王媒婆介绍的媳妇很争气,一胎生了俩带把的。小哥俩都象爹,天不怕地不怕,活像对街头霸王。可他们不敢跟别的孩子一样捏大傻的鸟,因为捏一次就给老子揍一次。东子感王媒婆的恩,每次都揍得特别狠,往往连赶来劝的王媒婆都要挨几下才住手。王媒婆显然很满意这种结果,所以大发慈悲,把感化目标瞄准了我。

相亲是件既麻烦又尴尬的事,光洗头就染黑了三盆水,套上东子结婚用的西装,跟着王媒婆一出门,二大伯就追着问:王二,今儿个咋整这么光鲜,是去打对面吧?我日你,跟王媒婆出去还有什么事,我表面陪着笑,也不管是不是搭到自个,心里把他祖宗三代问候遍了。当然二大伯不过是一个代表而已,两三里路下来,问同样问题的不下十个,害得我大冷天直冒虚汗。

王媒婆一路唠叨,说娶了这媳妇就好比饿狗撞到猪头肉,不光娃娃连爹娘都有了,说老李家有几间大瓦房几亩苹果园,说老李家景殷实为人厚道等等,不遗余力的打击我拔高老李家。对这我也无话可说,谁让我王二一没爹二没娘,仅有的两间破屋还跟天文台似的,躺在炕上可以数星星。奶奶一过世,婶子就放出话来,那屋子不值什么钱,还不够补贴王二这两年的饭菜费,她嘴皮薄得象两片纸,飞快翻动着能让我想起梁祝里的化蝶。每到这时,我那可怜的老叔就跟霜打的老葱似的,蔫儿吧唧的屁都不敢放一个。这个家早晚呆不长。

我有个秘密一直瞒着王媒婆,那老李家女儿是我初中同学,我盯上她不是一天两天了,可那时侯我太纯洁,只知道偷看,啥都没敢跟人家说,毕业也就散了,没想到十几年后我还没娶,她还没嫁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?也因为想到这茬,所以我忍了王媒婆,忍了二大伯,还忍着自己这身不伦不类的行头。

这一路我还久违得回忆起爹娘,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离婚,离了婚为什么一个都不要我,我那时只有三四岁,再坏也没到发挥的年龄。何况不要我也就算了,为什么还要集体玩失踪?在学校,我是最低阶层,连没爹没娘的孩子都敢叫我“野孩子”,他们用这满足自己缺失的爱,我没办法,只能用拳头教训他们,我没有好成绩,所有尊严都是打出来的。我不恨我的爹娘,只是不能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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